按照现在这个地价的形式,地价着实是一天比一天低了,有土地的人自己根本就没办法种植,请朝廷出工的话,又得交一半的粮,真就不能挣多少的。
既是如此的话,现在唯一办法卖地方才是最为合适的。
现在那些作坊正是风靡之时,用卖地的银子投资到作坊当中也可赚到不少银子了。
想了半晌之后,张鹤龄终于应道:“那些作坊着实能赚到不少银子,这样吧,把我们手里的地契都拿出去挂上,然后把卖地的银子全都投到那些作坊去。”
“什么?全投上去,那万一赔了岂不是要喝西北风。”张延龄有些怀疑了。
张鹤龄倒是坚定的很,道:“投吧,肯定能赚到银子的。”
张鹤龄这般坚持,张延龄也只能是采用迂回手法,道:“这些作坊当初都是谢至一手负责的,谢至那小子奸滑不可信,但我们好歹也是太子的阿舅,不如我们去找太子,请太子带着我们与谢至说说,不管如何,太子总是不能哄骗我们的。”
朱厚照对他这两位舅舅是看不上,但至于哄骗什么的,朱厚照还真是不做的。
不管怎么说,辈分在那里摆着,无论张家兄弟这样,朱厚照若是不敬他们的话,那可就是朱厚照的错了。
张鹤龄一巴掌拍在张延龄身上,欣慰的道:“还是你想的周到,谢至最会钻营了,我们把银子拿给他,让他帮我们去赚钱,如此的话,我们任何事情都不用管,躺在家里就能够数钱了,这个主意真是不错,走,我们快去寻太子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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