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了弘治皇帝的旨意,洪河也只能是遵旨行事,回去之后,便遣人放了那些牙行掌柜。
那些牙行掌柜在费解中才回了各自铺子,便又接到了好多人的地契,都要求把他们的土地挂出去,能卖多少不重要,只要卖出去便是。
在牢里的时候,顺天府尹倒是强调他们往后不能再挂出土地了,但在放他们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再提及此事。
胆小的掌柜不敢接受,几个胆子大的还是接了下来。
这个事情很大程度之上,是顺天府在没经朝廷旨意便抓了人,然后不知被谁捅了上去,要不然那顺天府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他们放出来的。
如此看来,朝廷对买卖土地这个事情并不持有太大的反对意见,既是如此的话,那他们挂出土地也无可厚非了。
只要是能挣钱的事情,那便就要做,不做的话那岂不是傻子。
一些有着大量地的人时刻在关注着这个事情,短短几个时辰牙行土地的买卖又活络起来之后,他们也算是明白了,朝廷对此事并不持有反对意见。
朝廷都不做干预,那土地大面积暴跌便也就成了事实。
能在弘治皇帝面前说上话的人呢,开始往弘治皇帝跟前凑了。
弘治皇帝待人一向宽和,物价没法平定了,他们自是指望着能够走走其他路子,让弘治皇帝能能帮着他们把地先种了。
在去岁秋收的时候,其实他们也都找过弘治皇帝,对这个事情,当时弘治皇帝便未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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