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至喊上贺良来喊人,本是觉着这个洪河也还可救药,说上几句,他放了人便是,哪成想洪河这是铁了心要把这地价回升上去。
既是如此,这个事情必然得想其他办法解决了。
谢至有些愁绪,郑重道:“洪河人已经抓了,目前看来在他这里也没有妥协的余地,唯一办法也就只能是让人觉着朝廷并未有稳定地价的意图。”
萧敬全程也参与了这个事情,也渐渐明白谢至这般做的一些弯弯绕了。
这无非不就是让有地之人觉着土地来年收成肯定会不好,从而让这些人大面积卖出土地,一下子卖地之人多了起来,而买地的少,那土地的价格必然会暴跌。
而如此一来,朝廷可用此方法把这些土地收回来了。
萧敬应道:“这样的话,便得让人知晓洪河抓人是出于他自己的想法,与朝廷未有丝毫干系,朝廷对此若都不加干预的话,那地价肯定会愈发暴跌的,可如此势必会引起那些士绅的同仇敌忾,到时朝廷可就处于被动了。”
被动那是肯定的,那就看如何化解了。
谢至微微一笑,道:“这个倒也不难,他们若不愿卖地,那便同意朝廷的那种耕种方式,乖乖的给朝廷纳粮,不愿纳粮,又不愿卖地,难不成还让朝廷雇佣农户给他们种地,然后他们自己收粮不成?这天下哪有这么大的好事?”
大明财政压力过大,也该借这个机会把这些包袱都丢掉了。
谢至的这个想法,弘治皇帝和萧敬也都赞成,要不然也不会任由他这么胡作非为下去。
“那你准备如何办?肯定不能让陛下下旨让洪河放人吧?”萧敬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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