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岁收割之际,他便没用朝廷帮忙,他本想着,陛下一向宽仁的很,即便有了这个政策,到最后收割完其他人的,那些没报名的也不会真不管的。
没想到,陛下还真就绝情的很,还真就没管他们。
京官当中也还有几人没报名的,当那些报名之人排着行都收割之后,他们都以为这么也该轮到他们了。
可陛下还真就那般绝情,还真就没管他们,那些农户竟然都又都派回到各自的作坊去了。
当他们明白朝廷还真就是那般绝情的时候,反应快的人早些报上名,也收割回了一些,每亩没收一石,至少也有半石,总得来说,损失还不算太大。
可洪河可却并不是那种反应迅速之人,遣出家丁抢了一部分回来,最后全部都掩埋进了泥土当中。
现在马上便要春耕了,洪河又开始惆怅此事了,却是得知朝廷又用那个办法种粮,他权衡利弊了好几日,都已经准备应朝廷的那个政策了。
却是没想到,在各牙行当中竟是又出现了抛售土地之事。
对于这个问题,他实在是看不明白了,他不想卖出土地,却也不敢冒这个险,正当惆怅之时,身边小吏出了了主意,道:“府尹那些牙行把这个地压的这么低,咱顺天府说来也有管辖之权吧?把那些牙行掌柜抓上几个,勒令他们不准再挂出地契,没有牙行敢卖,这土地买卖自然也就进行不下去了,即便有人私下买卖,总不会搞得这般的人心惶惶吧?”
这个主意倒是也不错,若是从一开始便私下买卖的话,这个地价绝不可能会搞得这么低的。
洪河思考了片刻,开口道:“这是个不错的主意,值得一试,又官府抓了牙行掌柜,谁还敢把地再公开买卖,遣出一堆人随本官去拿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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