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说来,尹冰父子还是人家神机营的人呢。
半个时辰后,胡安福带到。
胡安福一到,柳远便指着宋贵问道:“他可是你的人?”
胡安福噗通一声跪了下去,大呼道:“提督,这宋贵着实是我右哨营的,但他前些日子偷了火器出逃了,属下怕被责怪一直迟迟未曾上报,却是没想到,耽搁之后便酿成了如此大错,卑下甘受责罚。”
这个辩驳够厉害,天衣无缝找不到任何瑕疵。
谢至拿了供状,又念出了三个人的名字,问道:“这三人也是出逃的?”
胡安福连连点头回道:“对对对,他三人一直便与宋贵较好,与宋贵一块偷盗火器出逃,云中侯,无论怎么说,他们都是我右哨营的,卑下愿受责罚”
谢至笑了,这个胡安福倒是真会避重就轻,直接受命刺杀与管教不严罪名能一样了吗?
证据都已经这么明显了,胡安福不承认,谢至总不能把之也严刑拷打一顿吧?
谢至收了供状也不再询问宋贵,接着开口道:“姑且如此吧,柳提督想必也清楚,这次平倭之所以能够取得胜利,完全是得益于火器的优胜,而神机营以火器著称,火器自是不能落后了的,陛下已同意及早配备心思火器给神机营,但在配备之后,务必得保证火器不泄露,如偷盗火器之事绝不能够再次发生。”
柳远脸色黑的很,死死盯着胡安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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