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认为,这乃是朱家人对他们不够好。
有了这个想法,自是要找个能恨起来的人的,头一个他恨的便是谢至。
若不是谢至,又怎能查到周寿指使孙子下毒的事情。
谢至敢保证,若是他为此事付出代价,周太后第二个要做的便是撺掇自己儿子坐了皇位。
至于这个事情能否办到,中间又有多少需要打通的事情,周太后绝不会考虑的。
谢至淡然,低头喝酒吃菜,丝毫不把此事放在心上。
周贤倒是诧异,疑惑的问道:“怎么?你不信?”
谢至摇摇头,沉着回道:“非也,某信,这也像是周太后性子,在这个事情之上,某问心无愧,某与周家有些仇怨,却是从未陷害过他一次,相反,倒是周家屡次陷害于某。”
这个事情重庆公主清楚,周贤也清楚的,正是因为重庆公主知晓周家背地里所做这个事情,才没有被周太后的言语所左右了。
周贤不做言语,谢至紧接着又道:“某既问心无愧,那自是不怕那些所谓的什么报复,若是因此事报复于某,那便是周家一党,天家最忌讳的可是大逆不道的谋反之罪,某与崇王从未有过恩怨,也不愿看着崇王自绝死路,重庆公主还是多劝劝崇王为好。”
谢至表明心迹之后,周贤倒是不多说,回道:“王舅并非那种糊涂之人,只是曾王母每次见面都言说周家如何如何的凄惨,王舅又是孝顺之人,母亲担忧王舅会因此顺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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