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陛下,应当立即废止才是啊,不然皇家颜面可就要毁之一旦了。”
“弄出此戏班之人其心当诛。”
几人叽叽喳喳的,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劝说弘治皇帝莫要推广下去,等到了后面的时候,直接开始上升到了谢至的攻击之上。
谢迁虽坐在前方首位,既没有对此事持有反驳意见,也没开口为谢至说上句好话。
一众大臣在说了半天之后,有人开始朝着谢迁开口了,道“谢公,令郎在任云中知县以及平倭之事上着实是功勋卓著,但在某些事情上不仅过错极大,而且虚荣心极大,这个戏班子的初衷难道不是在宣扬他的功绩吗?宣扬他的功绩也就罢了,他却是把皇家威严置于何地啊?陛下多番提拔与他,他如此做可又对得起陛下,此乃极大不忠啊,令郎年纪还小,谢公当好生管教着才是。”
这么大一顶帽子直接扣在了谢至头上,昨晚的那场舞台剧有关于他的戏份其实很少,大多都是在讴歌朱厚照的。
昧着良心指责他,直接指责他就是了,又何必找他老爹?
未等谢迁有所表示,谢至便扯起一道笑容,道“某就不明白了,那场舞台剧怎就成了某的虚荣心了,那上演的难道不是事实?某正常表述一下事情经过怎就有错了?再者说来,那舞台剧表述的中心思想难道不是陛下爱民如子,护佑百姓,殿下英明神武吗?如此简单的一场戏目,各位怎就瞧不明白?”
能做到部堂级别的大臣年纪至少也与谢迁差不多,谢迁与这些大臣同朝为官多年,算起来那也都是谢至的长辈了。
没有谢迁在这个事情或许不用计较,当着谢迁的面,还得是讲究一下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