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保后顾之忧,还需与他们说好,这些租种的土地只在秋收后收一定赋税,平时不会横加任何税收的,当然,既然他们租种,这些土地也不能随便买卖。
要知道,那些权贵士绅手里的土地越来越多,最关键的原因便是因加在普通庶民身上的苛捐杂税太多,有的庶民辛苦一年,最后全家不仅填不饱肚子,反倒还欠下朝廷税收。”
谢至所说的这些一点儿都不夸张,王守仁和唐寅也属能够体察民情之人,自是清楚谢至所言不虚。
叹了一口气,谢至又道:“若想富民强国,唯有如此循序渐进才行,不然的话,必会遭那些权贵的反扑,到时这般压力,陛下那里恐都顶不住。”
王守仁和唐寅愿意放弃功名,跟着谢至去治理一个小小的云中,也是因赞成谢至的想法,想跟着他做一番事情的。
说到这里,王守仁问道:“那接下来便把这些田租种出去?”
谢至点头应道:“嗯,这个事情是应该及早解决,陛下只口头答应了某这个事,并无旨意下发,我等也无法办这个事情。”
毕竟那也不是云中地界的,谢至是有好几道钦差的身份,但却并不没有负责租种土地的身份。
谢至即便想去做,他不过一个知县,其他州县的主官也得同意啊。
弘治皇帝能下发旨意赶他上任,就不能一并把这道旨意下了吗?
是否交给他办,总得是有些说法吧?
这么拖着,不是瞎耽误工夫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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