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两份证词虽说简单,倒也可证明吴郡所言不虚。
谢至点头,招呼一旁记录的书吏道:“先让他们画押。”
人证画押往后即便有案件纠纷,也好查找。
在那两人画押后,谢至摆手道:“行了,你们二人出去吧。”
在二人出去后,谢至才开口道:“村正,本县也不甚懂牛,你说如此那牛可能被累死吗?”
能不能的,谢至说了效用并不大。
村正拱手回道:“自是不能,知县老爷,其实,刘福那牛岁数也不小了,哪是累死的,那就是老死的,牛死了,刘福不甘心,非要说是吴郡害死的,小人多次劝说,他也不听。”
村正这般开口后,刘福依旧梗着脖子道:“就是被他害死的,以前好好的,怎偏生到了他手里就死了。”
村正看了一眼刘福,无以言对。
谢至这下也算是明白了,刘福不见得不知晓他的牛是病死的。
只不过牛死了,他一时转不过这个弯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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