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至扯起一笑,笑嘻嘻的道:“不知陛下相召是所为何事?”
萧敬与谢至也相熟了,有几分揶揄,回道:“云中伯一向睿智,怎能猜不准陛下的用意?”
真是,就不能说几句宽慰之言吗?说什么大实话啊!
谢至转成了一脸苦笑,道:“某还有事,可不可以不去啊?”
萧敬竟是有些幸灾乐祸了,笑着道:“你说呢?”
谢至倒是想不去呢,可此事终究还是要面对的。
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与其这样,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把脑袋伸过去呢。
谢至脸上满是无奈,突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问道:“不知殿下可在?”
萧敬岂能不知谢至的意思,却是并未给谢至递这根救命稻草过来,回道:“下了早朝后,殿下便回东宫去了,这些时日,殿下无他事之时便独自用功读书,詹事府的一些属官这些时间对殿下也是称赞有加,这些都得益云中伯啊,就连陛下也是长如此说。”
谢至扯起一道苦笑,他现在要的不是称赞,而是一个能与他共进退的队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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