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可没有后世那种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公式定理,很多东西需要重新捉摸才能生效。
尹水能在如此艰苦的情况之下把这些东西搞出来,着实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尹水如此回答,徐经更为吃惊了,大张着嘴巴问道:“知县,你还有何不会的?在下就说嘛,尹水在给这宝船装火炮的时候,成天往云中跑,在下还以为那小子孝顺是回去照顾他爹的,原来照顾他爹是假,找你请教是真啊。”
尹水和谢至都未说话,也算是承认了徐经所言。
谢至不表态,徐经倒是开口道:“既是如此,那老夫便帮着也请上一份功,你小子莫要再搞那些有的没的的事。”
这个谢至可保证不了,人好不容易才能来这世上一遭,很多事情都遵从本心那多没意思。
就在这个时候,浙江布政使程实,浙江都指挥使刘一清状告谢至的折子送到了京城。
自从出了募捐的事情,那些朝臣不敢弹劾朱厚照,纷纷把气都撒到了谢至身上。
多多少少的抓住些谢至的小毛病便一个劲儿的往上状告。
最先处理这折子的便是内阁,谢迁开始的时候还避着,后来实在太多,也避不过来了,干脆也就不避了。
但怎么说来,那都是自家子弟,成日接触这些折子,哪能畅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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