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的时候贪墨银子,懈怠公务也就罢了,现在正是一致对敌的时候,竟还如此。
谢至不与其多说,直接挥起手中的鞭子,抽在了程实身上,骂道:“以为个屁!桃渚百姓不是你治下的,刘一清是混账,可人家管的是卫所之事,百姓的事情人管的着吗?为政一方,不能作为,还谈何父母官。”
谁都没想到,谢至会愤然打人。
程实护着被抽中的脸颊,气急败坏的道:“谢至,本官好歹也是一方主政大员,你不过一区区小小知县罢了,本宫敬你,你是伯爷,本官不鸟你,你屁都不是。”
治世之时,这个伯爵着实算不得什么。
谢至嘴角之处扯起一道笑容,微微一笑,道:“是吗?”
谢至笑着,又舞动了第二鞭子,又朝程实身上挥去。
程实一个文官,身子又臃肿,哪能躲得过谢至的鞭子。
谢至每一鞭子过去,都打在了程实身上。
本来那些百姓爱搭不理,瞧见这一幕,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竟有了几道较好之声。
看来,这些百姓对程实已是恨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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