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至预料还是极对的。
每村的夜学人倒是不少,但真正是奔着认字去的,寥寥数人而已,其余那些人无非是想借着学堂烧的通红的火炉取暖,还有些妇人也想借着学堂的灯火做些针线活罢了。
与其如此,弄这个学堂的意义还何在。
唐寅赶了几次,在各村村正以及先生的管控之下,此类情况才渐渐少了些。
但没有了这类偷光借暖之人,学堂一下便冷清下来了。
真正留下认真识字的甚至连一人都没有。
本是预料之的事情,谢至倒是也容易接受。
已是进入十二月的天气,云的陶器作坊和油坊依旧还在稳步运行着。
马便要过年,购油之人较之以往也多了不少。
现在的云已初见富裕之景象了,一个冬日的不间断劳作,已存了些银子,每家每户都已经能够置办起年货了。
裁缝铺,杂货铺...
整个云只要开门的铺子,来来往往的都有不少的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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