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拱條一个小娃娃,说起报仇的样子倒是颇为的认真。
朱慧还算是明事理的,对朱拱條嚷嚷着报仇的样子,责备道:“如今这般都怪大哥,他非要想不该着自己的事情,拱條,你小小年纪,可得明辨是非。”
看得出来,朱拱條与朱慧颇为亲密,被朱慧教训了一通,也不再辩驳,点头应道:“哦,知道了。”
教训过朱拱條之后,朱慧脸的花痴更为显现。
谢至招呼着几百个兵丁在风雨之躲过一劫,自己却是累了个半死,嗓子都喊哑了。
不过,好歹没有兵丁折损在这天气之,说来还算是幸运了。
风雨过去之后,道路虽说泥泞些,但好歹也算是能松一口气了。
谢至哑着嗓子,道:“行军最怕的是这天,兵丁天生是为打仗的,没牺牲在战场之,却死在了这鬼天气,说来便有些憋屈。”
这个事情又让张懋看到了谢至身先士卒的应变指挥能力。
张懋拿掉头的斗笠,扯起了一道笑容,道:“行军是如此,任何天气都可能碰到,得看为将者如何做了,等片刻,等干涸些便开始走吧,这耽搁的时间已是不少了。”
现在看来,从南昌往京师至少是需要走一个月时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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