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便指着周寿声泪俱下的苦诉着道:“陛下,若非秀荣,我大明便要举行国丧了,周家狼子野心,罪不容诛,臣那阿姐连日来都在以泪洗面,陛下,定要为秀荣报仇才是。”
周寿在弘治皇帝面前自辩了一番清白,对张鹤龄的指责,又自是也要有所表示的,嘴大呼道:“张鹤龄,你可莫要冤枉老夫,总不能因孙儿在坤宁宫当值,把这么大一个屎盆子扣到我周家头吧?”
别看张鹤龄有着侯爵,走到哪里都有人呼一声侯爷,可实际却哪是什么有底蕴的家族。
行事之不过也如泼皮无赖一般。
周寿辩驳之后,他直接便当着弘治皇帝的面,破口大骂,道:“你个老匹夫,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想百般抵赖...”
说着的功夫,便要朝周寿动起手来。
这暖阁乃是平日处置朝堂大事之地,两个外戚却如市井乡民一般在此演如此一番闹剧。
其实,这些事情不用张鹤龄说,弘治皇帝都清楚,现在的弘治皇帝正心烦意乱着,瞧见同样是外戚的张鹤龄,又瞧着两人这番举动,或许是又想起两人平日里的那种所作所为,反正态度是极为的恶劣,冷声道:“出去”
平日的弘治皇帝对张鹤龄一贯都是和颜悦色,即便张鹤龄犯下大错被弹劾,弘治皇帝都能把其喊至身边,私下解决。
现在弘治皇帝这般冷硬,却是张鹤龄从未见过的。
被喊了这么一声后,张鹤龄有些发憷,口却又喊了一句,道:“陛下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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