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至没做回答,反倒是扭头问道:“殿下,你说,若是下毒最佳选择之处该在哪里?”
朱厚照摸着下巴颏半晌之后,终于道:“应当是在最后一个传膳太监身上,要不就是在试毒太监身上,再要不就是在那乌鸡本身之上,在试毒之际查不出来,却是在慢慢融化之后显现了出来。”
朱厚照分析的也有道理,谢至所想的也真就如朱厚照所想那般。
在光禄寺没找到什么蛛丝马迹,谢至只能是把希望寄托在了何三友身上。
等了几个时辰,何三友人倒是回来了,却是一无所获。
这个时候好像就是走近了死胡同那般了。
那些经手之人找不到突破口,也找不到其他任何关键性的证据,这个事情解决起来可就并非那般简单了。
“谢五,现在该怎么办?”
谢至也不搭理朱厚照,沉思片刻,起身,进了刑房。
这些人一见到谢至进来,喊冤之声立马高涨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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