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至这般保持距离,萧定也不见气恼,反倒自己称呼道:“谢老弟,萧某拖个大,以兄弟相称了,都怪萧某太过急躁,只知晓谢老弟不在衙几日,还以为谢老弟不理会百姓疾苦呢,却是没想到,谢老弟却是已在悉心抗旱了,萧某还曾与巡按告了状谢老弟一状。”
萧定这番话如此出口后,谢至有些怀疑他的判断了。
若是如他所想的那般之人的话,他敢承认告了自己吗?
其实,这些状谢至还真不在乎。
他现在所做的这些事情,将来要告他的人多的是,也不在乎这一个了。
谢至不表态,萧定倒是着急了,颇为着急的道:“谢老弟,此事着实是萧某的错,萧某听闻云想出了抗旱之法,只要能为山阴及早弄去风车和水泥,萧某愿为谢老弟致歉。”
说着,萧定便起身,准备朝着谢至屈膝。
什么毛病啊,动不动下跪的毛病能不能改改。
萧定他敢跪,谢至还无福消受呢。
谢至起身躲开了萧定,道:“萧知县,某可消受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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