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正是因为这个事情,谢至才在贡院门口一口气写下了五篇策论,打下了才思敏捷的名头。
而这个曾经义却是因此被撤了举人。
如此说来的话,谢至倒是还得感谢这个曾经义的。
尽管,这个曾经义好像与周家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谢至顷刻间扯起一道笑容,笑嘻嘻的道:“原来是曾兄啊,幸会,幸会...”
曾经义脸再没有了笑容,不冷不热的道:“谢知县贵人多忘事,曾某不敢当,今日曾某来是奉大营知县之托,前与谢知县要人的。”
想起曾经义的身份,谢至还以为他带着这么一群老弱妇孺前来是为碰瓷的呢。
他这开口说是要人,谢至倒是有些费解了。
谢至十几日时间一直在闭门造这些东西,出来之后,又忙着付之于实践,对县所发生的事情还真不太清楚。
“要人,什么人?”谢至下意识脱口问道。
天地良心,谢至说这些真的是无意的,却是没想到,曾经义倒是生气了,冷言道:“谢知县羁押了我大营四五十青壮,才几日时间佯装不知了?谢知县若是不承认,曾某只能扶老携幼往京师走一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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