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至即便接了茶杯,还搞了自己一身水。
跪就跪,至于这般动怒吗?
跪天跪地跪父母,谢至既然穿来了,那谢迁便是他实实在在的父亲,跪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。
谢至抖了抖手上的水,跪下下去,把手中的茶杯放于地上,委屈巴巴的道:“爹啊,儿子从云中一路赶回来,还未来得及喝口水呢,喉咙一个劲儿的冒火,这水就这么洒在地上,多可惜啊。”
谢迁脸上也不见动容,问道:“辽东的事情怎么回事?”
果不其然,谢迁动怒还真是因为这个事情的。
谢至不由自主之下正准备起来,被谢迁一个眼神呵斥了下来。
硬邦邦的地板铬的膝盖颇为疼痛。
“儿子不是组建了一支云中卫,缺少战马,便遣了伯安兄去往马市,准备采办一批来,却是没想到你本来活络的兀良哈人都不见了,伯安兄一向都喜欢追本溯源,自然是要把这个消息查明白的,便去刨了那些所谓分道入寇兀良哈人的坟,找到了背后中刀的证据。
此事可并非小事,儿子便随即给陛下上了折子,爹是文臣,若是由爹转交这个折子,势必会让那些勋戚所不满,本来顺理成章的一个事情,不知晓又得费多少周章,儿子便吩咐贺良找了萧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