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金钱对酸腐文人来讲便是粪土,这种削尖脑袋赚取差价的行为更上不了台面。
徐经在思考当中,谢至又道:“一个国家是否富裕,要拿粮食保证,却也要看银钱多少,自然,这个银钱得看市场...”
高深的经济学,徐经恐怕难以接受,还是说的简单一些吧。
顿了一下,谢至又道:“虽看银钱,但也不能一味的创造银钱,就拿太祖弄出来的宝钞,这些宝钞创造的多了,只能使之贬值,这样的银钱再多也不能称之为富裕的。”
把这个问题解释到此,谢至又道:“民富决定了国富,就像我们接下来要做之事,我们有了银子,在云中剩余之后,便可拿给朝廷,让朝廷充盈国库去兴兵,经商之人多了,朝廷征收来的银子自然也就多了,便可免除从土地之中的征税了,朝廷不再征税,开荒地权限也可放低。
那些皇亲贵戚手中土地也就不再值钱,最终只能是低价抛售,如此一来,百姓有了自己的田,谁还会背井离乡,自家种田,所得粮食皆是自己的,在全家留足口粮,还有余粮的话,便可卖出这些粮食,这样的话,真正各行业的民富便也就达成了。”
谢至这番话把徐经说的是一愣一愣的,半晌后问道:“此事就这么简单?”
谢至微微一笑,回道:“说起来容易,真正操作起来难,所以便需要一个能做事之人去做,先驱之人自是不是那般容易,不过,这条商路,若是能够开通的话,某的想法便成功了一半。”
顿了一下,谢至继续道:“在陛下的努力之下,虽使大明进入了中兴,但历代王朝所存在的问题已经凸显出来了,若努力一把的话,便了让大明再开创一个盛世,这样做的话,风险也相对来说低一些,比直接去撼动那些皇亲贵戚利益要好上很多的...”
谢至还未说完,徐经起身道:“知县有如此鸿鹄之志,在下岂能因顾忌自己声名而犹豫不决,此事在下应下了,知县尽管放心,在下定能行好此事。”
这就答应了,徐经突兀的答应,让谢至有些反应不及,愣了一下,才道:“若考虑好了,那便做吧,所有资源县中尽能所用,若有需朝廷出面之处,某去与陛下请旨。”
徐经又是拱手道:“谢知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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