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宽点头应道:“好,有谢知县这句话,老朽便放心了。”
谢至一向都不喜欢拖拉,既然答应了,谢至也没有拖延的意思,需要着手之事还很多,能做一件是一件了。
谢至随之开口道:“老先生是乡中的读书人,对云中之事自是颇为熟悉,待归还田地之事结束,请老先生去一趟县衙,为本县也做一下参谋。”
张宽或许是没想到谢至会邀请他参与,愣了一下后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之后,在薛庄的一顿酒饭倒也没再出什么状况,只是在喝酒之后,时辰已是不早了。
谢至和朱厚照也喝的有些微醉,便直接宿在了张六家中。
一早起来,又在张家吃了一口便带回了县衙。
回县衙之后,朱厚照也没顾上歇息,直接又去了田间。
就喜欢朱厚照这厮这个劲头。
在朱厚照离开后,谢至喝了杯茶,正构思县学之事时,以前两狼山杆子担任的门子跑了进来,道:“知县,有一行脚商贾说是唐寅先生的同乡,要去大同府经商,稍来了唐寅先生妻子的一封信。”
谢至接了信,问道:“人呢?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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