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把桌上饭菜吃下了半桌,才摸着肚子,满意道:“今日多谢殿下款待了...”
吃过酒菜,谢至并未在朱成钯这里多待。
正要告辞之时,朱成钯招呼着不远处一人到了跟前,介绍道:“这乃本王的庖厨,其他的事情本王帮不上忙,这厨子便先借与谢知县几日,等县衙能够正常运转了,再还与本王。”
给与借,那还是有差别的。
毕竟,一方主观若是与分藩王爷关系密切,是要惹人忌讳的。
朱成钯知晓这个道理,谢至并未多言,直接拱手道谢道:“那便多谢殿下了。”
谢至带着那厨子回到县衙之际,朱成钯已差人送来了饭菜,朱厚照几人已吃了一半。
谢至才把那厨子打发去了后厨,朱厚照便问道:“谢五,你吃吗?要不一块吃些?”
谢至摆手道:“吃过了,某知晓你们这几日都没吃好,便与云中郡王请求,请他送来了一桌,刚才那人瞧见了吗?云中郡王借的庖厨,往后我们的吃喝也无需发愁了。”
几人手上油乎乎的,嘴角上扯着满意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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