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至又没等朱厚照回答,开口道:“朱主薄还有事,对吧?”
王守仁一块前去是没问题,朱厚照若是去的话,被朱成钯认出身份,那时不时可就不太好了。
谢至一个眼神投过去,朱厚照一脸的不情愿,咬牙道:“某是有事要处理。”
很快,谢至随着那仆从便出现在了郡王府。
朱成钯府上不如马家奢华了,但也算不错了。
有着郡王头衔,没什么太大志向,逍遥一辈子不是问题了。
谢至到了郡王府,直接被请到了正堂中。
朱成钯已在此等着了,见到谢至,急忙起身迎接道:“谢知县,来了?本来本王是不应与谢知县多做联系的,但本王思来想去,本王还是应是请了谢知县来,好生答谢谢知县的。”
酝酿了半天,朱成钯终于说到了正题之上,道:“本王已接了陛下旨意,陛下对本王此番借与谢知县几个人马称赞了一番,还赏了百金,谢知县想必也清楚,本王这位置颇为尴尬,不说是本王这般小小的郡王了,哪怕是正儿八经的王爷,那都很难被朝廷重视,若不是谢知县与陛下提及,陛下哪能知晓区区一个云中郡王。”
朱成钯这话倒是真理,老朱二十六子,自己都不见得都能记着孙子辈都有谁,更别说是隔了五六代之后了。
弘治皇帝连自己兄弟之间的子弟都不见得记着,更别说快要出五服的一个郡王之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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