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敬把旨意拿出来已是有违礼法了,朱厚照那厮却是在瞧了旨意之后,评头论足了一番后,又把旨意拿给了谢至。
“父皇也真是,对伍永福过分宽容了些吧?杨泰和纵容马家在云中为非作歹这么多年,他必定也是从中牟了不少利的。”
谢至从朱厚照手中接过圣旨还给了萧敬,道:“陛下既然有这道旨意那自是有陛下道理,子不言父过,殿下为臣,为子怎能说如此之言。”
说着,又批评萧敬道:“萧公公,这圣旨是给云中郡王和大同知府的,怎能率先与殿下看,这不是陷殿下于不义吗?”
萧敬接了圣旨,满脸堆笑道:“真是该死,咱家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没谢知县一个小娃娃考虑的周到,真是罪过,罪过...”
萧敬是弘治皇帝的得力干将,又深的弘治皇帝信任,在他面前说话做事都得小心着些,说不准哪句话就由他传到弘治皇帝耳中了。
萧敬收了圣旨,很快便离开了县衙。
在萧敬离开后,朱厚照才委屈巴巴的道:“真是该死,本宫说那话肯定又得被萧公公告给父皇了...”
朱厚照大道理都是知晓的,就是太放飞自我了,说话做事不顾着后果,等到话说了,事情做了,才晓得什么是后悔。
谢至也没搭理朱厚照那厮,若那厮不会的事情,谢至倒是可告知,明明自己知晓对错的事情,却还要犯错,那谢至可就无能为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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