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至笑了笑了,如实回道:“是啊,程先生学富五车,辞官归隐着实有些荒废了。。唐寅与臣说起了此事,臣便让他请来了程先生,现书院已有学生五十余人,至少也有秀才功名,都可参加下一场的春闱,这些学生中贫寒子弟占数较多,春闱高中便可外派于知县,他们所治之下便就是下一个云中。”
一县富一国,本就是弘治皇帝同意的,所以在当着弘治皇帝面说这个事情,也没什么好忌讳的。
弘治皇帝带着些意味深长的笑意,道:“这么说来,你已在培植自己的门生了?”
这话说的怎这么吓人呢?谢至即便有这个想法,但也只能是强大大明之时多增加些人手而已,可没有其他想法的。
谢至连扯起一道笑容。。回道:“他们倒也算作是臣的门生,但更是天子门生啊。”
不管谢至是否有这个想法,但该辩解的时候还要辩解的,不然的话,误会只能是越来越深。
弘治皇帝噗嗤一声,笑了出来,回道:“你小子倒也会说,行了,先去云中卫,朕自此微服私访出来,莫要暴露朕身份,若实在需要解释,便说朕与谢卿乃是京师来的客商便好...”
弘治皇帝果然是老实人,撒谎编制个借口都显得那么拙劣。
只是可能有资格去云中卫吗?只是客商能带十几个护卫随行吗?
这话说出来,可不容易被人相信的。
算了,皇帝的错误也不是那么容易指出来的,客商便客商吧,由他陪着,即便有人怀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