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僵持不下的时候,郎中已被请来了。
郎中瞧了孩童被灼伤之处后,道:“挺严重,老夫开个方子,涂抹在患处,这段日子不可穿衣,睡时也得当心着些。”
不等那汉子表示,萧敬从身上拿出铜板,付了诊费。
在郎中离开,那人却依旧没有罢休的心思,把讨要赔偿的问题面向了弘治皇帝。
“三百两...少一个铜板都不行...”
......
县衙中谢至书房的火炉烧的暖洋洋的,谢至正在里面百无聊赖翻阅典籍之时。
门子领着颇为壮硕的男子走了进来。
“知县,这位兄弟说是要找你。”
谢至放下书本。打量了一眼一人,确定自己记忆之中没有关于此人的记忆,开口问道:“阁下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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