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至到的早,便与贺良坐在城门楼子底下喝着守城差役的劣茶。
守城的这些差役都是原来县衙的那队人马,这些差役平日之中倒是会从往来客商那里拿些银子,但与原来县衙中杨泰和上面的那些人是接触不到的,自然也就不会参与他们那些事情。
既是如此,谢至也不能把这些人一并都裁撤了。
裁撤了他们,谢至也再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替代。
“知县,那个先生到底是何人啊?需知县这么一大早就在此等着?”一年老差役问道。
谢至扯了一道笑容,道:“是本县为两狼山书院请来的先生,程先生曾是本县春闱的主考,算是本县的座师了。”
那年老差役满是沟壑的面颊中,挂起一道憨憨的笑容,问道:“两狼山书院要有先生了?去两狼山书院读书有何要求?”
谢至放下茶碗,问道:“你有子弟想去?”
那年老差役不好意思一笑,道:“小人孙儿在南城的学堂读书,先生说他根骨不错,小人想着小人家或许是祖坟冒青烟了,说不准还真能出个进士老爷”
在谢至新近开办学堂中读书的皆是刚启蒙的孩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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