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三十个妇人需得在白日的时候在皮毛作坊中缝制成衣,饭点还得回家赶着去做饭。
徐经瞧着这些妇人辛苦,也耽误做活,便一声令下允许这些妇人把皮毛拿回家去缝制。
这样一来,对那些妇人自是方便了不少。
几个妇人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。
“徐先生,老身交来的成衣定会让徐先生满意的。”
“是啊,是啊”
“徐先生,做这些成衣可规定了期限?”
徐经也是读书人,没有官职,不能以官职相称,便贯之他一个清贵名头以先生相称了。
对妇人的询问,徐经微微一笑,回道:“期限倒是不成有,按件计工,做的多所拿工钱便多,做的少,拿的便少,只是莫要昧了去便是。”
徐经这话也是在开玩笑,哪家拿着多少皮子,交多少成衣,那都是有记录的,昧下根本就没任何可能。
再说了,徐经好歹也是代表县衙的,就算是有机会昧下,她们也得有这个胆子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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