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随着谢至离开正堂,不等朱厚照说话,谢至便道:“当着萧公公的面,说话可得注意些,殿下言行萧公公可都是递到陛下那里的,没听萧公公说吗?陛下还夸殿下懂事呢,那便说明陛下对殿下的印象也是有所改变了,殿下得继续保持下去才是。”
谢至这一番话可把朱厚照说的是一愣愣的。
谢至完全不给朱厚照说话的余地,紧接着便道:“殿下回京倒也算是个好事,正好可与那些命妇亲自推荐一下香膏,殿下只要说,这香膏是殿下为娘娘劳苦而特意配置出来的,既能够挣了银子,也会落得一个仁孝的名声,这可比娘娘来说,好很多了。”
理着实就是这么个理,朱厚照想了一下,道:“有理,这么说来,本宫回京倒也是个好事。”
谢至点头,道:“这段时日,陛下对外宣说,殿下在东宫读书,除东宫僚属,其余外臣并不知殿下的去处,殿下再出现在大臣面前之际,多注意些礼节,加上那些命妇的宣说,殿下便是古往今来,第一圣贤太子了。”
朱厚照嘴角扯起了一道微笑,满脸的激动,道:“真能如此?”
谢至连连点头,道:“臣就是最好的例子,当初臣多纨绔,臣稍微努力的一下,现在提到臣,他们谁还会说起臣以前那些丑事,即便提起,也会言上一句年少轻狂,谁都过几年放纵的人生。”
朱厚照满是兴奋,道:“有道理,那好,本宫回去,在那些大臣面前定好生表现,让他们瞧瞧。”
朱厚照能听进去便好,一些事情的是非曲直,他还是知晓的。
只是被没有竞争压力,把内在的恶习都放纵出来了而已。
随之,谢至又道:“待云中成为堪比江南的富裕知县后,殿下在此做主薄的消息便可放出去,到时候,殿下亲民爱民,体擦民情的光辉形象便可在百姓心中蔓延了,有了这些,殿下不管做何事那都是贤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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