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仁,朱厚照,徐经都有事去忙了,唐寅也忙着各村学堂之事难得空闲,整个县衙也就只有谢至一个闲人了。
没事可干的谢至只能待在衙中,喝喝茶,看看书了。
一日,他正喝茶之际,谷大用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,人还没进来,便呼喊起来,道:“谢知县,谢知县”
谷大用和张永是照顾朱厚照的,自然是要跟着朱厚照待在两狼山的云中卫营地的。
谷大用如此慌张,谢至第一所猜想的就是朱厚照出事了。
那厮若是有个好歹,还真就麻烦了。
谢至起身正要迎出去,走至门边便碰到了进门的谷大用,问道:“殿下怎么了?”
谷大用跑的有些上气不接下去,摆手道:“不不是殿下”
不是朱厚照,这么鬼哭狼嚎的作甚?
没好气的瞅了一眼谷大用,重新坐了回去,慢悠悠的问道:“不必着急有何事慢慢说来”
谷大用也没在意谢至的态度,缓了半天后,喘匀了最后一口气,说道:“尹匠试炼新式火铳之时,炸膛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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