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脸皮一贯都厚如城墙,谢至也习惯了,懒得与他掰扯清楚。
白了他一眼,回道:“草民是想中状元,但状元是陛下钦点,能否中状元,就看陛下是否愿意给草民这个机会了,要不殿下去与陛下说说”
朱厚照拍着谢至肩膀,笑嘻嘻的回道:“本宫相信你凭自己本事也定能中了状元的,好了,快回宫吧,本宫饿了。”
在孙家客栈,他们点了菜也没吃便被带到北镇抚司待了几个时辰,肚子早就饿了。
谢至也没反驳,与王守仁告别道:“守仁兄,唐寅和徐经之事,便劳烦你多操心了。”
王守仁向来大气,胸有成竹的道:“放心吧,此事交于在下了。”
这个事情交于王守仁,谢至着实是放心的。
回了宫,朱厚照吃饱喝足后,才恍然大悟道:“对了,谢五,你说你在从宫中去贡院之时,有人拦了你的路,会是谁”
朱厚照这厮也太不意思了,现在才想起这茬。
还以为是他想明白这个事情了,原来是干脆忘记了。
谢至舒舒服服的靠在椅背上也不搭理朱厚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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