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试乃是当天朝廷极为重视之事,兵马司,顺天府衙,以及东西两厂皆在街上活动着,避免有人闹事,也为了处置突发状况。
从宫中到贡院的这条路上却是没什么差役在的。
毕竟,从宫中出来参加春闱的也就只有谢至一人,人那几个衙门也犯不着为了他一人安排上大量差役的。
当然,若是能够料想到这种情况,就以他现在所受关注程度,不能安排大量差役了,安排上几人保护也完全是没问题的。
就如此局面,不说其他人了,就是谢至自己也没想到。
他这些年大多数时间都在东宫了,得罪了的那人也就那么能够数出来的几人。
那几个被得罪的,也犯不着使出如此拙劣手段吧?
瞧清楚外面的状况后,谢至并未继续留在轿中,把考篮放了下去,直接从轿中走了出来。
“少爷,你怎出来了?还未到贡院,就下轿,不吉利。”
又不是娶媳妇?还不吉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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