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实也是,一百两押上的收益是多少,两千两的收益又是多少,这完全就是一不能相比的天文数字啊。
相比较于朱厚照的这样肉疼,谢至倒是大方的很,无所谓一笑道:“殿下尽管放心吧,往后挣银子的机会多的是。”
现在谢至的心思还没放在经商之上,等拿到科举的文凭之后,银子的事情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。
正说着,香月便已为谢至端来了洗漱水。
在香月的帮助之下,谢至清洗干净,换了一声新的儒衫之后又吃了早饭,才出宫准备往贡院而去。
“谢五,好生考啊,本宫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谢至走出老远,朱厚照那厮又在后边高喊道。
谢至也没停下脚步,直接冲着身后的朱厚照挥了挥手以示自己听到。
从东宫出来后,贺良领着几个轿夫带着轿子又等候在了宫门外面。
这轿子多数也都是为官之人才能坐的,坐轿去贡院也是为了讨个好的彩头,使自己能够一举夺魁,好进入到出门乘轿的行列之中去。
见到贺良等在外面,谢至直接便钻入了轿中。
在进入轿中,贺良才出口问道:“某托张永传的话,你可收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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