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咬牙切齿却也无言以对,张永脸上的笑容倒是快成花儿一样了,笑着道:“殿下和谢解元满意便好。”
张永与谢至没什么仇怨,也没什么冲突的利益,甚至两人还曾有过合作关系,谢至在东宫混的风生水起,张永并未有任何不满。
自然,在谢至与朱厚照在一块的时候,他就不会显得有些突兀了。
说着,张永便接着又道:“对了,谢解元,外面各大客栈,甚至是赌坊都有不少人在押此次的状元,谢解元和一个应天府的解元是炙手可热的人选,就连宫中都有人再押,咱家为此还押了二十两银子在谢解元身上,谢解元定要拿下状元,莫要让咱家亏了本。”
谢至表情淡然还未有所回应,朱厚照便一脸好奇问道:“押谁的多?”
张永如实回道:“谢解元的多,差不多是应天府那解元的五倍之多吧。”
转而,朱厚照问一旁的刘瑾,道:“刘伴伴,你押谁了?”
刘瑾支吾了半天后,回道:“奴婢没...没押...”
“没押?”朱厚照抓起茶杯朝刘瑾扔了过去,反问道:“狗东西,敢骗本宫,你肯定是押了应天府的那解元了吧?”
刘瑾把接住朱厚照的茶杯放在了石凳之上,笑嘻嘻的道:“奴婢这就再拿二十两押在谢解元身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