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谢至已抓到了杨泰和和马家的罪状,至于有没有费正的供述,已没有多大关系了。
谢至又何必要承诺这个机会。
随即,谢至喊道:“伯虎,衡父你二人支个桌子出来,哪位乡民有状要递,你们为他们当场写一下。”
若想最后为获罪之人定罪,还需刑部审批,尤其涉及到了前任知县,谢至更没法其罪行的,还得把所有案卷供词按照程序递交上去,如何定罪,那完全得是朝廷说了算的。
唐寅和徐经应了一声,就在堂下支了桌子,招呼道:“各位乡民谁要递状,来,来这里来...”
一经招呼,呼啦一群人全都朝着唐寅和徐经而去。
谢至冲着跪在堂下的张家父子,道:“哪个衙役对张林动刑,你可清楚?”
张石点头,有些悲愤的道:“知晓,小人得到允许去牢中接人之时,一伙衙役正领人正殴打阿弟,当时阿弟被打的只剩半口气了,回家没几日便撒手去了。”
谢至沉声冲着费正等三人问道:“此事你等可知晓?”天天书吧
费正着急忙慌的道:“知道,知道...此事便是刑捕头带人所为。”
刑铭凶巴巴的瞅了一眼费正,回道:“此事着实是小人所为,当时张林被带回县衙,杨知县本想劝说张林能够与其福自动商量一下应允了马家的事,没想到,张林对杨知县破口大骂,小人在杨知县一手提拔之下才做了捕头,自是不会让任何人对杨知县不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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