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至的安排之下,马家父子和费正就被绑到了衙门外面的柱子上。
直到这个时候,马家父子依然在叫嚣个不停,气焰十足。
马进学张狂至极,喊道:“谢至,别以为你老子就是内阁大学士就敢动我马家,敢对我马家下黑手,定让你灰溜溜滚出云中。”
谢至懒得搭理他,瞅了一眼,冲着旁边的刘瑾,没好气的道:“愣着作甚?还不把他嘴堵上!”
刘瑾是有不服气,但也不敢反驳,只是问道:“拿啥堵?”
谢至终于明白,刘瑾这厮为啥作死到能被朱厚照打死了。
就这智商,身处高位,迟早是得把自己搞死。
拿啥堵,你自己不会想办法,这么简单的问题,还来询问?
谢至瞅了一眼刘瑾,指了指马进学的脚下。
还好,刘瑾不算傻到极致,谢至一个简单的动作,也算是心领神会了,三下五除二脱掉马进学靴子。
靴子才一脱掉,立马有一股刺鼻的味道蔓延开来。
光是闻着都这么带劲,直接塞到嘴中,估计得更带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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