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皇帝一拍桌子,道“性命而已?是以为朕不敢杀你?”
谢至气势没有丝毫减弱,梗脖回道“将死于战,文死于谏,草民只是死于保护家人之上,轻也不轻,男子汉大丈夫,若眼看着自家女子被欺辱,却无动于衷,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,今日不说是谢家的女人,就是道不出姓名的别家女子,草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,陛下若杀,草民无话可说,草民也不后悔,若有下次,草民定还会如此做的。”
谢至这番看起来愣头青一番的言语却抵得住千言万语的认错和道歉。
弘治皇帝的怒意锐减了不少,看得出来,从一开始就有护着谢至的想法。
他想着谢至若是从一开始就认错道歉,他便以谢至要秋闱把此事糊弄过去也就算了。
没想到,谢至上来便说要一力承担,完全就把他逼到了墙角之处。
正当他为难之时,没想到谢至却是来了这么一方高谈阔论,这可完全抵得上一万句道歉了。
弘治皇帝脸色松动了,缓缓问道“怎么回事?如何说来!”
弘治皇帝既然问道原因,那谢至便不客气了,道“今日东宫停学又是初一,家母便想着带草民去城外的鸡鸣寺烧柱香,出来的时候便碰上了周公子,周公子便对草民大嫂口出污秽之言,还动手动脚的”
谢至正说到一半,周平在后头有些口齿不清的道“本公子还没碰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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