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至敢保证,朱厚照借银子的事一出口便得被弘治皇帝打一顿板子的。
谢至满脸无奈,摊摊手道:“其实不用这般麻烦,只要找家烟花铺子,把草民制造这种烟花的方式告知他们,与他签订合约,只要他们售卖这种烟花便给我们两成,不需任何周章,每月我们便有至少百两银子进门。”
朱厚照还有些不知足,问道:“才百两啊?”
百两还少?朝廷一品大臣的月俸也才200余两。
谢至瞅了一眼朱厚照,没好气的回道:“殿下,若是我们去开铺子的话,不考虑任何困难,就说能够开成,一月收入顶多200余两,这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百余两已是很不错了,草民早之前便吩咐了贺良此事,不出所料的话,下月应当就能有收入了。”
谢至苦口婆心的说了大半天,朱厚照才终于妥协了下来,回道:“好吧,那便这样吧。”
朱厚照这厮太不地道了,他没出任何力气,每月便能分到银子,完全就相当于每月天上掉个馅饼下来,如此好事落在他头上,他竟还说三道四的不情愿起来了。
最亏的是谢至好不?他可是在鸡鸣寺天寒地冻的待了大半月才弄出这些东西来的。
咳咳咳...
谢至与朱厚照的这个事情才商量完毕,吴宽便出现在了殿中,咳嗽几声示意自己的到来。
吴宽的严厉程度是丝毫不亚于王德辉的,听到吴宽的咳嗽之声后,朱厚照急忙跑回自己的桌案之前,先为吴宽见了学生之礼,“吴师傅过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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