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至这样的拒绝可谓是滴水不漏。
张鹤龄依旧不死心,又道:“本侯不怕连累。”
谢至坚决回道:“真不劳烦侯爷了。”
张鹤龄一开始就与谢至来虚的,他若直接讨要,谢至一句不给就解决了。
张鹤龄口干舌燥说了这么多,谢至也得回应相同的才是,不然岂不是怠慢了人家。
谢至的拒绝完全就已是没有了回旋余地,张鹤龄紧接着又厚颜无耻的问道:“谢解元不肯,那此事便暂且坐吧,只是本侯家中还未装这火炉,可否给本侯那里也装上。”
只是装火炉这又不是难事,只要拿银子,装便是。
张鹤龄与他当面说这个问题,这是不想给银子吧?
谢至又不是弘治皇帝皇帝,与他可没什么亲戚成分,才不惯他这个臭毛病。
谢至扯起一道微笑,笑着回应道:“某倒是也想答应,只是先例一开,难免会有人再找上门来,这便与某当初如此行事的初心相违背了,侯爷若是真的想要安装直接遣个人去找贺良便是,若是装的不好,或者消极怠工,侯爷尽管再来找某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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