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鹤龄这是何意?难道是想撺掇他作弊。
带着疑问,谢至回道:“金榜题名是某的目标,但若真就落榜,某想家父也应当是能够接受的,毕竟某认真读书时间也不长。”
张鹤龄拍案而起,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,接着道:“谢解元怎能有如此妥协的想法,这样吧,谢解元便把所有的心思用在读书之上,这火炉的事情就交于本侯,本侯定当为你办得妥妥帖帖的,谢解元是要做大事的,怎能沾惹上这铜臭,不好!”
尼玛,就知道张鹤龄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,今日来找他必然是有事的。
这不要脸来抢他东西了,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。
谢至还未拒绝,朱厚照便带着张永从屏风后跑了出来,一脸愤愤的道:“寿宁侯,此事就不劳你费心了,谢至没时间,本宫有的是时间。”
瞧见朱厚照出来,张鹤龄愣了一下,便问道:“殿下怎在此处,姐不是说你病了,对了,你又是偷溜出来的吧?”
朱厚照被张鹤龄反问,有些底气不足了,但却还是梗着脖子回道:“谁说本宫是偷溜出来的,本宫与父皇禀报了,现说的是火炉的事情。”
张鹤龄也不再纠结这个事情了,毕竟朱厚照是否偷溜出宫与他关系并不大,他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把火炉的售卖权拿到手。
“殿下莫要逞能,东宫讲学一年只休一日,殿下哪有时间管理这些问题,这次若非殿下病了,又怎会停学如此之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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