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皇帝不给,谢至也不敢主动要啊,只能是主动回道:“遵旨,草民定会恪守职责,督促好殿下读书的。”
“陛下,殿下的药好了。”刘瑾端着药碗走来。
未等弘治皇帝说话,谢至直接从刘瑾手中接过了药碗。
不是嫌他抢了风头吗?他还就抢了。
还以为他是以前刚进东宫的时候,为于朱厚照攀上关系之时呢。
现在的他与朱厚照的关系贼铁,又有浪子回头得中解元的身份在,即便是在东宫放了火,多数人都会为他寻到完美的开脱借口的。
他还会再怕区区一个个阉宦。
谢至拿了刘瑾的药碗,又吩咐道:“刘公公去忙吧,某来便好。”
弘治皇帝不反驳谢至的吩咐,刘瑾只好是退了出去。
在刘瑾退出去后,谢至端着药碗走至朱厚照的床榻边,伸手摸了下朱厚照的脑门,转身与弘治皇帝道:“陛下,殿下这烧好像更重了,光是以草药退烧恐是不易,草民有个办法,不妨一试。”
在殿中也待了一段时间了,弘治皇帝的手也暖和过来了,伸手摸了一下朱厚照额头,凝重回道:“烧的着实厉害,有何办法先试试吧。”
谢至这几年的功夫还真就没有白费,出个主意也有人信了,若搁以前,没等他开口便被否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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