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至简单瞧了一眼药方之上的草药,递给了一旁眼神不善的刘瑾,道:“刘公公,快派人去拿药。”
刘瑾眼神之中带着些许敌意,凶巴巴的朝谢至手上抢了药方,道:“放心吧,谢伴读,咱家知晓该如何做。”
刘瑾这是生气了?这又生的是哪门子的气,怪自己抢了他的风头?
算了,懒得搭理他。
“陛下到了,快快快,快接驾...”
在后面一阵嘈杂之中,弘治皇帝已疾步走至了床榻边。
伸手想触碰朱厚照的额头,半截后还是收了手。
毕竟外面的天气冷,刚从外面进来,手自是不会暖和到哪里去。
“太子身子一向健壮,怎就会染了风寒?”
弘治皇帝的询问,让屋子中的内伺跪了一地,所有人也无法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弘治皇帝也并非暴君,也不至于因此事便苛责东宫的这些内伺,挥手道:“好生照顾着太子,对了,太子既然病了,东宫讲学便暂停几日吧,待太子康复了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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