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吃尽最后一口苹果,把苹果核丢在一边,起身走至谢至身旁,从他手中抽出了书,道:“别读了,这有何好读的,要不咱来玩跳棋?”
那小儿科的东西,也不知晓朱厚照这么长时间了怎么竟还有这么大的乐趣。
谢至重新拿起朱厚照抽出去的书,回道:“不玩,殿下想玩随便找个人便是。”
谢至不参与,朱厚照也不能逼着,走至软塌旁懒洋洋的躺了下去,道:“谢五,你说本宫若是病了,这讲学是否就可停歇上几日了?”
装病不上学,这还真就是活脱脱的学渣一枚啊。
谢至眼睛盯着书本,随后回道:“殿下这身体壮如牛,若想生病,恐是不易吧?”
朱厚照瞅了一眼外面。
突然,疾步走至谢至身旁,道:“谢五,本宫有个办法,要不你与本宫一道?”
不想学习的是他,又不是自己,谢至干嘛要把自己折腾病了受罪。
谢至随后回道:“东宫讲学主要是为了陛下,草民生病与否的又无关紧要,再说了,草民若有殿下同时生病,症状还一样,那岂不是徒增怀疑吗?”
弘治皇帝是交代给谢至,让他盯着朱厚照读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