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宽脸色都一阵青一阵白了,已是哑口无言了。
难道他能说效仿太宗不对?若真说了,那便是在否定太宗了。
同一朝之中,哪有否定前朝皇帝的。
再说了,太宗皇帝,除了即位的问题给人留下了话柄,其他问题之上着实可当英明神武,雄才大略的评价了。
吴宽无话可说,谢至适时出言道:“殿下,座师想问的是如何走才算是一个明君?前宋仁宗,本朝仁宗可都未有指挥千军万马的经历。”
朱厚照那厮哦了一声,恍然大悟回道:“原来如此啊,广纳贤良?爱护百姓?”
这是疑问?
这个问题是问他的好不。
谢至开口道:“殿下如何想就如何说。”
朱厚照试探着道:“那本宫可说了,本宫觉着既是做皇帝,既要像太祖,太宗那般,能够带兵作战,上马杀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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