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,谢至龙飞凤舞的瘦金体的书法在纸上跃然的越多,嘈杂的士子议论之声也是越发的消禁。
“这是今年乡试的考题。”
“这谢至竟在当场书写策论?”
“第一篇已完成,又写第二篇了...”
“不错,不错,如此策论,确当得起解元了。”
“第二篇也完成,第三篇开始了...”
“第三篇也写完了,开始第四篇了...”
“第五篇了,第五篇了...”
写满贴在贡牌之上的白纸,谢至把毛笔直接扔进了贺良端着的托盘之中,伸了懒腰,道:“不写了,累了。”
不写了?这就是说,还能继续写下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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