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皇帝正准备传旨彻查此事,牟斌匆匆而入,行礼后,便道:“陛下,谢至和殿下去了贡院。”
弘治皇帝脸色微变,道:“他们此时去贡院作甚?去,把他们喊回来,莫要把此事弄大。”
......
贡院门口,谢至身着白色儒衫与朱厚照一道幽幽走来,在他们身边跟着的贺良则是拿着笔墨纸砚和一大桶的浆糊。
面对成百群情激奋的考生,谢至极为淡定的很,好像前面那些人不过是他多年未见面的老友一般。
瞧见本尊出现,一群闹事的士子更是激愤。
一有些矮的儒生指着谢至,道:“谢至,你还敢来,别以为你爹是内阁大学士,就可胡作非为,朝廷选仕,即便皇亲贵族也不能徇私舞弊。”
谢至不卑不亢,也未见生气,回道:“某为何不敢来?”
未等那儒生说话,旁边的另一儒生道:“舞弊之人还有理了?”
谢至依旧淡定,微微一笑,反问道:“是谁说某舞弊的?小心某告你们一个诬陷反坐的。”
说着,谢至便走至那贡牌之前,揭下自己书写的策论,砸吧着嘴,道:“多好的一篇文章啊,能书写如此文章之人竟被诬陷舞弊,可惜也,可惜也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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