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个问题之上,朱厚照倒是更有了共同话语,附和道:“谢五,怎早没发现呢,你还真就是本宫的知音啊,这宫中礼法着实是够麻烦的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...你好歹还在外面逍遥过一段日子呢,不像本宫,自出生便受皇家规矩的束缚,父皇怎就这么英明,把你留在了东宫,正好,你也体会一下本宫的委屈。”
这样的知音谢至才不稀罕呢?
对朱厚照这么一番话,谢至不情不愿的回道:“陛下既然有旨也就只能如此了。”
下午的天气已经放晴,讲学之事自然也就恢复了正常。
在王德辉授课之时,朱厚照的态度明显端正了很多,并不像以往那般神游在外了。
王德辉作为詹事府少詹事,最希望的自然是朱厚照能够用心读书的。
在朱厚照与谢至的关系亲近之后,才有了如此变化,王德辉自是以为,朱厚照能有这样的变化是与谢至有关。
事实证明,的确也是与谢至有那么几分关系。
在傍晚,王德辉滔滔不绝讲了几个时辰后,便起身走至谢至身边,道:“殿下那里你便多督促着些,要多放心心思在读书之上。”
王德辉既然都如此安顿了,谢至也只能回道:“是,学生明白。”
督促不督促的另说,先答应了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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