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脚若有事,后脚刘瑾便的跟着陪葬。
谢至拒绝,朱厚照转而问道:“怎么?谢五?你信不过本宫,担心本宫在水里放东西?”
谢至也不说话,只是笑着盯着朱厚照。
那意思完全是再说,你难道就没放过东西?
朱厚照被谢至瞧了半晌后,终于还是忍不住最先奔溃,扯起一个嬉皮笑脸的笑容,笑嘻嘻的凑近谢至,道“谢五,本宫承认,前些日子,本宫是给你的饭菜里放过泻药,本宫是很隐秘的,你是否真是发现了?你与本宫说说,是张永泄密,还是刘瑾那狗东西?”
谢至与朱厚照拉开了一下距离,他可是一个正常人。
在拉开距离后,谢至冲着刘瑾投去了一个眼神。
在谢至还未开口之时,刘瑾便道:“谢伴读,你可不能血口喷人!”
刘瑾这也太小心眼了吧?他也不准备扣在他头上啊!
冲着刘瑾,谢至回了一个笑容,道:“刘公公何必这般着急,某也不准备提及刘公公大名啊!”
接着,又对朱厚照回道:“草民到东宫不过才几日时间,人头都认不齐,又怎会谈得上售卖,草民若说感觉,殿下可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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