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纨绔吗?
只能说,那时候的谢至只是不太懂这时候的礼节罢了。
萧敬停顿了一下,接着道:“咱家听说,谢阁老在接旨之后的几日时间教授令郎宫中礼仪,自此之后,令郎便...”
萧敬停顿几下,谢迁却也还是听明白了意思。
这是说,他有教子方法不愿行囊相受了?
这是对他的怀疑,也是对他的亵渎。
被人怀疑,谢迁自是不喜,脸色冷然,当着弘治皇帝的面,直接道:“臣是教授了几日宫中礼仪,但也仅仅如此,说句实话,臣也是在不知,为何那小子能安分学了几日,若搁往常,又哪能在家中待住。”
没能从谢迁口中讨到想要的答案,弘治皇帝只是有些失望而已,开着玩笑道:“朕还说与卿家请教个教子方法,看来朕是要失望而归了。”
弘治皇帝如此带动,刚才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。
谢迁冷硬的脸上也有所松动,道:“臣惭愧。”
接着,弘治皇帝又道:“朕来卿家府中,还有一个事情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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