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家后,谢至在膳厅与谢家人坐在一道匆匆扒拉了几口米饭后,便第一个告退离开了饭桌。
谢至才走,谢夫人便有些担忧的道:“至儿莫不是魔怔了,怎这般用功了?香月说,每日不论多晚,侄儿都要练习书法后才去睡觉,昨日从王少詹事府中回来,还又练字了几个时辰。”
谢正也是有些担忧,道:“听闻王少詹事颇为严厉,莫不是五弟被吓着了?”
谢正如此说,谢夫人更但有了,即刻起身便道:“老身去瞧瞧,即便不能学成所成,也莫要坏了心智才是。”
谢迁对饭桌之上的论断一直未接话,直到谢夫人起身行动,才开口道:“那小子岂是王德辉能吓住的,他的心思好不容易放在书本之上,岂不是一好事,只求他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才好?”
幸好,谢至已离开了饭桌。
他若知晓谢家人如此,必是要无语问苍天的。
他能够用功读书,难道不应该是一好事吗?怎还就上升道魔怔之上了,还是被王德辉吓的?
他承认,王德辉那脾气是有些大,但也完全还上升不到吓着他的程度吧?
一家人好不容易有个能承认他付出之人,却还盼着他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
他可真是太难了!
再说谢至这里,他回到房间便还是展开宣纸,书写那所谓的策论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